「國衛院人文思學講堂」名人演講系列:王小棣導演的說故事人生

自稱從小頑皮的王小棣導演,其實有著非常靈活的思路,對於不喜歡的化學課,老師在問化學價數幾價時,她會大喊「伊莉莎白泰勒五嫁」。而為了加入籃球國手隊,她放棄中學聯考,直接就讀淡江中學。這是由長老教會所創辦的學校,每天的夕陽禱告,上帝慈愛觀念的陶養,以及加拿大籍修女的建議下,她重新認真向學考上文化大學戲劇學院。從而開啟了這位非常擅長說故事,更負有社會使命感的導演,以影劇關懷社會的精采人生。

本院第4場「2020人文思學講堂」,很榮幸邀請到王小棣導演蒞臨竹南院區演講。不僅讓總是與學術為伍的國衛院同仁,有更多的視角看見社會面向,也吸引院區附近的許多朋友前來聆聽。

此次演講的題目為「衝動與無助之間」。本院梁賡義院長介紹他在中央研究院院士會議聽過王導演的演講,當時就對王導演所擁有的叛逆的人格特質印象深刻,對於充滿生命力的故事更覺深入心弦與顫動。時隔一年,當時的場景依舊非常清晰。

整場一個半小時的演說毫無間斷,最後在觀賞王導演拍攝的《小豬撲滿計畫》微電影後,全場靜默,因為故事真的深入心弦,令人顫動。許多同事暗自拭淚。會後大家默默地走出演講廳,是心靈深處有深深的感動。

這部電影是一項乳癌復發的故事,也是年輕人背負經濟壓力的現實影片。然而拍片的背後是王小棣導演本身也是乳癌II期患者,在接觸許多相同患者中,發現有因身處經濟弱勢的巨大壓力而早逝的年輕姊妹,而以精細的微電影提醒乳癌患者的高治癒率卻有高復發率的危險,也隱隱述說年輕人買房的沉重壓力。

經歷辛苦癌症治療的王導演,她說,從自身的經歷,她體認到世界上沒有絕對不好的事,也沒有絕對好的事。重要的是如何轉變不好的事,讓「學習」成為大家努力的指標,同時讓衝動無助的人,也有改變的動力與機會。

她舉例現在許多小學生,只要是活動量比較大,處理的方式就是吃藥。這些衝動的孩子應該可以有更好的方式治療,如果當年調皮衝動的她也被餵藥,應該就不會有今天的她。這些無助的小孩需要有學習改變的機會。

《衝動與無助》是王小棣導演數十年故事人生的感觸,開始因為開心而編寫故事的心情,在一次又一次與人接觸的真實故事中,心情變得越來越沉重。最開始拍攝的是侯文詠的《大醫院小醫師》,戲劇播出後她從觀眾留言發現許多比劇情還感人的故事,讓她體認每一個連續劇都是一個社會運動。而《赴宴》則是真實狂熱保護森林的總統文化獎鳳蝶獎得主陳玉峰教授的故事。

《刺蝟男孩》則是一位失去體貼兒子的痛苦媽媽的感人掙扎,幾近癲癇地承受兒子被殺的痛苦中,她接觸到年輕殺人犯的無助與弱勢。二人相擁落淚後,重新開啟彼此療癒的艱辛歷程。期間王導演接觸許多在監獄中的年輕刑犯,因著隱私權只能拍攝不能錄音的過程,她發現,在這沉默的過程中,這些年輕人是渴望有一點點被社會認可的。

經歷這麼多,王導演說她越來越知道社會已經改變,她認為碰到問題可以學習解決,是一個社會很重要的事。她透過Facebook分享瑞士時間銀行的故事,迅速獲得3萬人追蹤,顯示大家在乎國家政府遇到問題時,有沒有在想辦法讓我們可以過得更好。學習「解決」是一個社會進步最重要的訊號。

活動結束前,梁院長提醒院內同仁,對於過動的孩子,這部分我們該發揮研究的專長,協助他們控制衝動。而在專注研究之餘,社會還有很多無助且值得關心的事。這場觸動心靈的演講,值得我們深思。

文:編輯中心賴瑨萱/攝影:秘書室何書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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