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國衛院人文思學講堂」名人演講系列:羅大佑和馬世芳—時代的變遷和世代的轉移

今年第三場人文思學講堂邀請二位講者主講「時代的變遷和世代的轉移」,他們是羅大佑和馬世芳。此次是羅大佑第二次至本院人文思學講堂演講,而馬世芳是第一次來到竹南院區,前者是知名的歌手兼具作曲家、編曲家、詩人於一身,後者為知名作家、廣播人、電視節目主持人,他們二位的到來,開啟我們對台灣搖滾音樂的在時代變遷中的發展歷程。

我們幾乎是唱著羅大佑的歌長大的,沒看過羅大佑也聽過他的歌,那馬世芳又是誰呢?第32屆金曲獎「特別貢獻獎」典禮中,馬世芳撰寫引言介紹羅大佑的貢獻,親自解說羅大佑的搖滾音樂,帶領我們穿越過去的三十個年頭。

1982年羅大佑28歲出版第一張專輯《之乎者也》,一鳴驚人。羅大佑以醫師的專業身分綻放了他在歌唱表演藝術的光芒。1985年羅大佑舉辦第一場演唱會青春舞曲,在這一場演唱會即將結束時羅大佑卻決定離開台灣。為什麼呢?

從羅大佑的敘述中似乎可以找到答案。他從小生長在醫生世家,從小學習古典音樂,打下良好的音樂基礎。演講這一天他現場彈奏一曲〈給愛麗絲〉,還說他在高中時期就覺得〈給愛麗絲〉應該是一首暗戀情懷的曲目,心有戚戚焉。

大學時代他參加樂團表演,後來受到搖滾樂的啟發,買了披頭四樂團的專輯。當時的披頭四搖滾樂團,已征服美國流行音樂市場,成為國際巨星。而當時的披頭四狂熱被視為反文化運動理想的化身。羅大佑受此影響至深且鉅,只是台灣在那個時代並不是可以隨時接受批評,羅大佑的歌詞似乎被當時的政府視為荊棘一般。成名後羅大佑已經是一位執業醫,曾經有一次,他在開刀房為患者進行手術時衝進一群刑警,看他正在執刀後這些刑警決定離開,這個事件反映出1970年代跟現在有著不同的管制措施。

我們是否聽得懂羅大佑的歌,是否懂得欣賞?這是一個不小的好問題。馬世芳在引言中寫著他自己上高中時曾認真地聽羅大佑的歌曲〈亞細亞的孤兒〉,反映一段共同的記憶與那一段時代的歷史,羅大佑的搖滾歌曲越寫越長,似乎站在一個獨特的高度,要為時代留下軌跡。而歌曲的字裡行間,展現波濤洶湧的大時代水流。

如何形容1980年代羅大佑到底多有名?用他的成名歌曲〈童年〉、〈光陰的故事〉、〈亞細亞的孤兒〉和後來的〈閃亮的日子〉來做比喻,那個年代民歌崛起,而這些歌曲到處傳唱耳熟能詳,也是羅大佑發揮影響力的年代。

羅大佑還受到誰的影響呢?他說影響他的還有一位:陳達。陳達最有名的歌曲〈思想起〉讓羅大佑深深感受到音樂就是語言,而語言藉助環境與科技不斷演進而傳達不同的訊息。科技包括設備,例如:以前的卡式錄音機、編曲錄製機,麥克風等。在沒有現代設備之前,陳達用聲音傳達音樂。

這時筆者很好奇,順手Google一下陳達是怎樣的一位歌唱家?赫然發現有很多地方也是羅大佑的一個寫照。陳達的民謠具有個人特色,融合月琴彈奏及娓娓敘說一段故事著稱。網頁上寫著:「他的歌聲蒼涼,歌詞相當有詩境,搭配月琴清唱,再加上其情感十分豐沛,受邀至台北接受採訪後大受歡迎…內容都是由他自己編成,有長篇的敘事題材,如〈阿遠與阿發父子的故事〉,也有短篇的即興之作,包括感謝、祝賀、勸世、回憶、寫景與愛情等題材。」陳達的評論者說陳達是一個作曲家,「要適應歌詞,而能自由修改一個既有的曲調。」陳達是詩人,「能即景生情,創造活生生的歌詞來描寫感情、講故事或說道理。」當然陳達也是「自彈自唱的演唱家。」聽起來如果陳達晚一點出生,是不是可以和羅大佑組成一個樂團呢?

想起馬世芳對羅大佑的評論:「他不但改變了中文歌詞的語言風貌,更不公平的是,他還擁有無與倫比的作曲、編曲、製作的才華。他讓我們知道:一個歌手,不但可以擁有詩人的靈魂,也能擁有思想家的精神和革命家的氣質。一張唱片,也可以成為震撼時代的啟蒙事件。」

聽眾未必會覺得聽羅大佑的歌會不會感受到滄桑,但是如果走過相同的經歷的人絕對會感同身受。演講現場就立刻發生了,這一個例子足夠說明羅大佑的歌曲唱出大多數人可能面對的狀況,如果不叫做生命的「困惑」、或是「孤獨和掙扎」。

演講接近尾聲時,羅大佑自彈自唱一首尚未發表的歌曲,他說他寫這首歌的時候,想起他的父親常常在高雄愛河旁邊殷殷等待他回家的那段往事,羅大佑一樣用著又粗又啞的嗓音唱得扣緊人心而且令聽眾淚流滿面。羅大佑彷彿唱出相同年齡層的內心掙扎,尤其對於北漂的孩子們,誰的父母不是在故鄉日日夜夜等待著遠在天邊的孩子回家?當年邁的父母一日日老去,遠離家鄉工作中的兒女誰不想回到故鄉探望父母?

藝術之所以稱為藝術在於觸動人心,因為產生巨大的共鳴,這首歌終於讓筆者瞭解,原來今天的演講題目不是寫別人,而是我們自己,時代的變遷和世代的轉移,我們誰都不能度之於外。

「現在,就是未來!」新冠肺炎之前我們無法想像這個世紀大疫情的影響力和破壞力,事實上現在的我們還是無法想像未來會是如何,但是只要我們有著好奇心與勇於嘗試勇於解決問題的思維,我們還是可以努力成就和抓住想要的那個未來。

參考資料

  1. 羅大佑:https://zh.m.wikipedia.org/zh-tw/%E7%BE%85%E5%A4%A7%E4%BD%91
  2. 馬世芳:https://zh.m.wikipedia.org/zh-tw/%E9%A6%AC%E4%B8%96%E8%8A%B3
  3. 32屆金曲獎「特別貢獻獎」羅大佑引言稿 https://vocus.cc/article/6122711ffd897800013e5dbd
  4. 陳達:https://zh.m.wikipedia.org/zh-hant/%E9%99%B3%E9%81%94_(%E6%AD%8C%E6%89%8B)

 

文:秘書室陳麗秋/圖:秘書室何書賢、環境暨職業安全衛生室林永揚、資訊中心林承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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